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9.18





今天9.18 各种媒体出奇的安静





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

山雨欲来风满楼



9月16日上午
纽约金融区狭长的街道上
十几名记者,守候在一栋
灰色商务办公楼前
或手拿采访本
或端着相机
甚至摄像机也架好了

初秋的冷风中
谁都没有说话
眼睛死死盯着办公楼大门
他们焦急地等待
全球最大保险商
美国国际集团
死亡的那一刻


风声鹤唳啊


(转一篇很好的文章,没找到作者是谁)


布什执政八年美国国力下滑的速度,在美国历史上罕有其匹。中国政府花四百亿美元办奥运,大兴土木,弄得有声有色,举世歆羡。

四百亿美元当然是一个大数目,然而,转念一想,美国目前每个月花在伊拉克的军费就高达一百亿美元;换句话说,中国政府只是花四个月的美国侵伊战费即办成一场伟大的奥运。侵伊战费已耗掉美国纳税人数千亿(也许已上兆)美元,但最可怕的是,在其它国家奋力向前迈进的年代,美国却把庞大的资源消耗在伊拉克战争,联邦许多机构(尤其是研究单位)的经费大幅删减,该做的没做,许多公共建设不是取消就是停顿,美国就像一个未老先衰的病人。

美国国力下降的因素,多到不胜枚举,其中人为因素占很大的比例。所谓人为因素即是各行各业领导人素质不行、缺乏远见、没有能力和私心太重。这批领导人中最糟糕,也是要负最大责任的首推布什,不少政论家早已认为布什已是个“脑死”(brain dead)的头号政客。最讽刺的是,布什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拥有MBA(哈佛商学院)的总统,但也是最不懂经济的总统之一,这次美国爆发金融大风暴以及前些时的次贷危机,所有的决策皆出自财政部长和联邦储贷金奇之手,“望之不似人君”的布什只得靠边站,没有插嘴的份。

金融风暴的兴起,亦脱不了一些人为因素,许许多多公司的首席执行长(CEO),充满贪婪之心,把自己的薪俸与年终红利置于公司利润之上。美国一流人才都跑去法律界和财经界,出身法界变成做官的终南捷径,而财经界若能发大财,又可当大官,但问题在于很多人一踏上宦途,人品就变了,布什主政八年,司法部沦为卖官鬻爵的龌龊场所,这批布什等诸君的走狗,为所欲为,无所不为,既敢糟蹋联邦检察系统,又在白宫与五角大厦新保守派的指挥下,把国际公法和联合国人权宣言当成废纸,私设关塔纳摩黑牢,关押数百名无辜穆斯林(包括不少新疆维吾尔的人),不审不判,动辄拷打或施以水刑。等而下之的一批男女美军则在伊拉克战俘营凌虐伊拉克军人。

美国独立宣言、人权法桉和美国宪法所标榜的理想与尊严,在布什时代变成弃之如敝屣的破烂品,美国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国家,不衰也难!

女史家芭芭拉·塔克曼(Barbara W.Tuchman)早在二十一年前即于《纽约时报星期杂志》撰文慨叹美国国力下坠,其时正是里根执政晚期,爆发伊朗军售桉,官官相护,既不诚实又傲慢。塔克曼认为美国国力下滑的主因之一是官员无能,而联邦政府刚好被一批无能之辈占据。今天的布什政府,比里根时代烂几万倍,八年下来消耗了美国国力,从经济到文化,从国防到都市建设,都呈现一片无助无奈的凄凉景象。

新奥尔良数十万居民向内陆大逃亡的景象和万象更新的北京适成强烈对照。三年前,布什听从狗头军师卡尔·洛夫的建议,坐飞机在一片汪洋的新奥尔良上空盘旋一下即飞走,继续度假。有这样的总统,美国人民怎么会不倒霉呢?美国国力怎么会不下跌呢?


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

遗忘症




遗忘症


昨天是911
这个重要的日子
是有人说今天是12号
我才想起的

没办法
再牛逼的日子
也会慢慢忘记

我惶惶然回顾了一下
汶川地震 距离今天
整整四个月



中邪了 


在写上面的东西之前
我有一首其他的东西要写

但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死命在脑袋里翻腾
只翻出“马桶”这个词场
之前之后的一切
真想不起来了

我真的得了遗忘症
上面那首诗题
似乎给了我蛊语

如果等一会我还是想不起来
现在这几句废话
就凑合着当首诗吧



装逼


今天一大早
坐在马桶上
想到现在的论坛
有好多装逼的大师

我玩味起“装逼”这个词
既然可以“装逼”
为什么不可以“装求”
我用普通话念一遍:装求

再用家乡话 自言自语:
装求──天啦,这个词
小时候,我可是天天
挂在嘴边:装求的很

由此可见,自古到今
大江南北 不是装求
就是装逼 换名而已

(注:图为转帖)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公务车该刷什么色





一群民工在修路
吃饭间歇
开始了每天的例会
今天的主题是:
公务车该刷什么色

警车蓝
军车绿
校车黄
救护车白
消防车红
保安车黑

一个平时不说话的民工
这天也发了言
就斑马色吧!
好看,一黑一白

18岁的小冯说
搞个透明的
里边干什么
可以看清楚

(注:图为转帖)


2008年9月5日星期五

长白山



朝鲜族朋友李成男的摄影作品

去过的名山不多也不少,只有长白山让人震撼!

从延吉到长白山大概3小时多的车程。我是第一次到东北,感觉这里的地势不像西北西南一样突兀。山是大缓坡上,大缓坡下,视野很阔。我朋友的姑妈这天生日,七十多岁的高龄,按照朝鲜习俗是要载歌载舞的,他们三一路唱个不停。在唱祝酒歌的时候我也加入,他们还要我唱西北民歌,我唱了花儿走四川,唱到高处,又唱秦腔。大概是唱歌的原因吧,两个高龄老人,一路生龙活虎的。

进山门要坐景区专营的中巴,爬山是越野车。司机和管理人员态度差到让我吃惊。我们因为老人的原因想坐个靠前的位置,得到呵斥一样的回答:不行!快走!要是平时,我肯定和朋友要干架了。但那天,都出奇地安静,因为有老人!我还猜测他陪朋友多次来这里,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车上载8人,爬山的速度超过40码,全部是急转弯,并且转弯不减速。所以你就可以想象:一车人猛的摔左边,猛的摔右边。车窗还是开着的,风实在是太厉害,把车内人的帽子吹掉。路边所有白桦树都是横着生长的,大风地老天荒地吹着!左摔右打的车速——无法让人腾出死抓把柄的手——来关窗户!

还好,大概20分钟就到山顶。如下面第一张图,天昏地暗,风云在耳边飕飕。这种场景只在影片中见过。须臾黑压压,欲摧城;须臾天开眼,朗光照。丝毫没有精神准备,我还穿着短袖的体恤。也有人租用军绵大衣,感觉太夸张了点吧!就买了塑料薄衣,即可遮风,又可挡雨,但不多久,狂风硬是活活撕烂,吹到爪哇国去了!

长白山天池是火山喷射口存积雪水而成,围绕天池的山全是石灰岩灰烬,脚踩上去,软绵绵的。所以靠近天池的悬崖还是比较危险。长白山是中朝界山,最近有些纷争。听朋友说,在朝鲜那一边上山看天池,比中国这边好看多了,我朋友是个摄影师,多年来拍摄天池。我见过他之前拍到的静如处子的天池,山花镶嵌的天池,如镜子般剔透。但此刻的天池却是凶神恶煞般的,天气极度恶劣。整个天池水面大多时间被黑云遮蔽,有时也会反射过来一些朝鲜那边的阳光。

回去在路边野餐。傍晚的阳光和早晨一样,伏得低低的,把树影和人影拉得很长。


风云瞬息万变

一会儿天昏地暗,一会儿艳阳高照。

我和朋友。没有准备,当场买了薄薄的塑料雨衣,可以避雨,可以抵挡一阵风寒。

火山喷射的石灰岩,山顶蚂蚁般的游人

往上走,往下走。


2008年9月1日星期一

听雷!



听雷!(白诗歌)

前些日子
在网上看到
一个借钱赖帐的福建男子
对天发誓时被雷击中

我在今晚的雷声中
忽然胆怯起来,我关了电脑
灭了灯光,紧闭门窗
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

我真担心,小时候
母亲讲的,惩恶扬善的
雷神,真有其神
或者说,雷神爷爷
消失多年,又回来了!



来自大海的邮件

你想象不到这夜晚
响起的雷声,有多大
书页摊开,我心无祖国
舒心地把自己
放逐,一叶在大海中
跌宕的小船
细碎的,雨打海水的
声音。我茫茫无岸
却可以肆意地
放声大哭


2008年8月31日星期日

望朝鲜



昨晚在国家地理频道看到法国人拍的朝鲜专题片,从一个游客的视觉我又看到了朝鲜。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延边朝鲜族的朋友带我去到图们江畔,两只脚迈过图片上那条边境线在朝鲜一方拍照留念。我从望远镜里搜索到了朝鲜人真实而鲜活的生活:有人在地里刨寻土豆;有人在家门口的一渠流水前端着饭碗吃饭聊天——看得出那是邻居们在再现着我们昨天的生活;村子不远处的乡村公路上,有人骑着自行车从集市回家——车把上挂着蔬菜什么的,和路人寒暄的时候,是下了车子的——唉!这种温馨的,在少年司空见惯的场面,只有在此刻的望远镜里才能搜寻得到!

随后去到图们江畔的“烧烤第一村”吃烧烤,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我们吃了个不中不晚的饭,回忆当时的场景,更有吃下午茶的味道。那天天气很好,整个村子里就我们几个在吃,周边天籁般的安静。玉米正在吐丝。

图们江畔。看桥身啊——一半红的是咋国,远端白的是朝鲜

桥上黄灯那里是边境线,桥尽头,楼高处有金正日的画像,每家都这样

我征得武警人员同意,在黄灯投影那一边站了几分钟,完成朝鲜之旅。

在去吃烧烤的路上,隔图们江拍到一户人家,依然是把金正日高高挂起


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

噩梦


我的噩梦一般是:鬼和地狱;丢失或损坏东西;情殇;亲人离去;被人追杀;考试。

鬼之类的噩梦我可以接受,因为里面除了惊恐还有美仑美奂的布景,比如桃花漫天,雪花遍地。梦到手机书本或车子的丢失,让人梦后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情殇让旧事重演,让人伤感欲绝,就此不提。亲人离去的场景总让我流泪到醒,我梦过父亲和母亲的离去,那种崩溃的伤心和梦过之后的幸福太折磨人了。被人追杀比较刺激,在梦中可以飞。考试,说到梦中考试,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记忆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会梦到考试的场景。考试已经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一直不能理解考试为什么在我离开它这么多年还会出现在我梦境。如果让万金油的心理学先生解释,那肯定是说以前惧怕考试的心里阴影。但是在考试的那个人生阶段,我并没有惧怕过。因为我的成绩还算可以。

我离开以前的公职多年,现在还会梦到单位考试,我匆匆回赶,往往迟到,别人卷子都快答完了,我那个急啊!!又答不上来,想抄别人的,平时很好的朋友,都不让抄。好像我中途还会出去开什么小差,总之是根本会忘了还有考试这回事。要命的是,在梦中和朋友聊天的时候突然还会想到自己还没考完试啊!又赶回考场,人家已经交卷了~~~梦醒后,我极度气愤!奶奶的!我这一生都不准备再考试了,为什么考试还是不会放过我!像多年的旷世恩仇,还在追杀我,并且让我无可奈何地接受这场追杀,又不能还手对决!

前两天又梦到,真让人无奈!人可以阻挡生活中一些不情愿的事,可以化解恩怨,但就是没法应对考试的噩梦。

这种无形又虚幻的东西其实是最具力量的!



我ps也十年有余了,但如此大师水平,还是让人叹为观止

仿佛我梦中经过的地方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

工作的主题:接访



我老家天水的麦积山——在下面图的位置看到的

在上面图中的云梯上看到的

主要是接待工作。

同学李长缨去港散金,经深圳停留。周二晚去海边,面对处心为她挑选的海景,她竟然是一点兴奋都没有,甚至头晕,不敢向前一步,并且乱言地震了礁石塌陷了人掉到海里了云云,她坦言自己是城市生活的偏执狂。一点都不喜欢原始海边礁石路上的一点沙土路,这个坐飞机怕死,坐火车怕上洗手间,连续憋尿一天两夜的家伙,我太仰慕她的大膀胱了。洁癖如此,雀也禁声。去海边也是,一直憋着,直到晚上回到香蜜湖吃完烧烤,午夜时分回到她堂姐家——分手后开车回家,耳边回荡的不是海边的涛声,而是王维的名诗句:清泉楼上流。

周五晚和大草,一回,汪汪,聊天,从佛山过来的任意好,广州的小贤,阿蜚等等。过程复杂,不再翔记。惟记酒杯间不约而同说起汪白的事。期间的共识是要对汪白来一点经济上的友援,很长时间憋在大家心里的挂牵因此有了些许的释怀。相信不日兄弟们会在论坛详尽事宜。而我有点新的想法,能不能大家每年每人拿出一点点小钱,就几百,成立一个“关爱基金会”,以备朋友的急需。当然,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涉及运作规则之类的事。

再记:

周日晚见山东的格式,大草,汪汪作陪。聊得开心。格式是个严肃的诗歌批评者(他自己认为身份是诗歌创作者)。转到尚书吧,在那里碰到商报的胡洪侠,早就知道他,是深圳报纸“文化”的拓荒者,藏书之人。聊天,非常性情,和格式自称老乡。

昨晚又见香港回来的同学李长缨,聊到十一点半。谈到内地阔太们排队买“LV”的场景,令人唏嘘!今天早上她上火车后发来信息:同软卧间三男,隔壁一带镣铐的死刑犯。这就是生活。时常在对比,时常在梦境。





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

很恶心


《歌唱祖国》的真正演唱者杨沛宜

红衣“微笑天使”林妙可


昨天在书城等人时去了扫红的尚书吧。扫红穿了件大概绸缎之类的蓝色少爷装,英姿飒爽,拿着一本线装书斜靠在沙发上,很堕落的样子!聊天中自然聊到最近的奥运开幕式,她说《歌唱祖国》的歌不是那个红衣女孩林妙可唱的,是另一个女孩杨沛宜的声音。又是个对口型的。我当场很震惊,因为在我看来,《歌唱祖国》和鼓点倒计时是开幕式惟二的亮点,怎么会呢!怎么就会这么恶心呢?

今天一到网上看,铺天盖地的信息。没有人能原谅这个猪大肠一般的主意吧!据说还是集体的决定!

我很想知道那个唱歌的女孩的心情。世界人民的奥运却伤透了一个稚嫩的心。理由更让人气愤——唱歌的杨沛宜形象不佳,影响国家利益——一个七岁的女孩——天使一样的女孩——形象能差到那里去,况且声音那么纯真甜美!从照片上看,我更喜欢天然纯净的杨沛宜。

这两天到处看到的是开幕式的赞歌,让我一度怀疑起自己来:不爱国,或者观看开幕式的时候不专心,或者故意捣乱!极度膨胀的,狭隘的,伪正义的——我唯恐躲不及的格式化大脑。

真的很恶心!

2008年8月10日星期日

水木在广俱向花间的赠诗



赠花间
——兼寄大草、音尘、丑石


花间子,花间子,鹏城一别未有知。
经年世事灯走马,过处情系笔转诗。
劈头南山惊风雨,盖似大亚湾里来。
凤凰捎息折向北,从此盛夏同凉热。


水木不见消息足有三年了吧!三年前的水木是四个字:水木菁华。写了一些很棒的诗。但是忽然间决绝地否定了自己,取之以“李蛮蛮”为名。但我还是怀念以前的水木菁华,其实也是怀念那一截网络的梦幻时光——那时广俱的大草,小抄,水木,以亮,姚风等一班兄弟。不想今天再次归来的他已经简化成——水木,并以律诗礼赠于我!

感谢水木!我已经不愿在那个被我称之为“充满尿骚味”的地方说话了。事境过迁,物是人非。这些说给你的话你也可能看不到,因为这个博是安静的,我也是安静的。


附喜欢的水木的一首诗:


哥哥和妹妹

一九七一年,我们村
开始计划生育,
我生于一九七O年,属于
未被计划着的一群。
说来也奇怪:
我还有一个妹妹
生于一九七九年
当时村里跑反
名叫:水晶珠链
我们都是诗人水向东
的儿女
老爸一生悒郁
打下了乡
就再也没有回城
他隐居在一个小村子里
写东西
我们曾问老爸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
他作凝望状: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如此说来
我们还是
名门之后,帝室之胄?
如今

哥哥和妹妹
一个三十二,一个二十三
人称七O后
“七十年代生作家群”
水木菁华写诗
水晶珠链作文
天造地设的一对
整日在网上飞奔
记得五岁那年
我偷看老爸的日记
上面有这样两句:
“我幻想能有一双儿女,
青梅竹马绕窗前。”

2002/5/4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苍茫!惟有苍茫!




若大海是苍茫的!我
就是苍茫的!早晨
下起的一阵雨,是
苍茫的!天边的一抹云
云层漏泄的一束光
是苍茫的!那梦中的桃花
也是苍茫的!我路遇
一家陌生人,她指出
我的身世,惟见那
分叉的河流,也是苍茫的!
天色向晚,那松涛的
合唱也是苍茫的!
——大梦一场,我被警觉
我喝着一碗游满小鱼的水
我见到一头开膛而出的马驹
苍茫!
那盖过大海的苍茫!
我只向大海诉说!



开幕式——20年春晚常见病大全




关起门来挑刺儿——

如果不是时而出现的五环,我几乎感觉自己是在09年春晚的电视前。

先说结尾的点火,天啦!这叫什么创意!让农民赵本山做导演,也会想个旱烟锅子什么的点燃圣火。艺谋同志,寄托了你几年的梦想,直把我青年熬到了中年。你还是乖乖的去拍电影赚几个零花钱去吧,玩创意你肯定是不行。早知如此,我会通知政府把创意导演改换成周星驰。

良心话,开始的鼓点亮灯确实不错,音效,灯光,节律。当时我心里说,有点意思。这绝对是昨晚的高潮,可惜用错地方了,如果用在结尾点火前,54321然后圣火冲天而起——

接下来,接下来便是一锅粥了。一个卷轴简直就是一块餐巾布,饭局结束了还搁那儿——不,更恶毒说一点就是遮羞布吧!我恶毒是因为自从这块布出现后,20年春晚——疑难综合症的噩梦——就此开始了。

先来几个毛贼一样的黑衣人,打了那么多滚才搞出几条黑线线,更可怕的是这块抹布一直要延展到莫名其妙的小孩来画画,还要让所有运动员来脚踩,踩出个打滑下垂的色条,再铺在罗格刘淇脚下。唉,我觉得我们这个民族最大的毛病就是耍这种小聪明,搞得自己摇头晃脑的,牛逼得实在不行!实在是让人懒得说。倒不如用一个黑衣人,倒挂着抓一支大大的毛笔,在当时这块布上作画,投影同节奏出现水痕墨迹,完成一幅江山万里图——来得老实。

几个不足一米的木偶,在十万人的会场里,看个屁,比蚂蚁的鸡巴还要小,怎么看。表演首先是给现场看的,其次才是给电视看的。你们为什么不用可以投影放大的皮影戏,或者用国粹京剧做元素,几百号人马组成的列阵,一块一块,喊唱念白,气吞山河。

我看小女孩的歌唱祖国远远比刘欢什么莎的主题歌要好听动人得多,我还第一次听到歌唱祖国放慢节奏后有这么优美。刘欢什么莎唱得太阴柔无力了。还有之前得那个昆曲,我再说一次,为什么不换成京剧呢——这都是被猪脑们创意创出来的结果——他们大概从字典里查到那个叫另辟蹊径的词。

焰火。开始那个大脚印的焰火不错,为创意而焰火的。之后的焰火——我们——全世界的焰火故乡,搞出这么个焰火设计来,让人欲哭无尿啊!整个都是无序的无节奏的,好像领导讲话,声音尾梢一上扬,就们查查出现一阵掌声。焰火也是乐章啊,是镶嵌在晚会这个主题的花边的,更是主题的推澜助波。我很担心国外奚落北京天气的人会在今天说——焰火使北京的空气质量更差!

科技那部分,不知他们在搞什么,我脑袋里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住了一个既像灯笼又像地球的东东。

后面的八个白衣举旗人一节,节奏太慢,选人又没有代表性,真不明白强调这几个人有什么意思!

还让人发笑的是李宁空中漫步时吊车太快了,跑在了绽放卷轴的前面(外面),让人看起来,李宁快要被碾子碾到身子一般,后来又好像跑得太慢,差点被后面得画面盖住了。

上面这些话是私人性的,这不影响我对奥运的热爱,特此说明。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面朝大海



下午的海面,阳光不是很好

沙滩上有开着近似喇叭花的藤蔓植物

什么虫子从那个小洞向外搬运土方,一颗一颗的排列成树叶或手掌状

羡慕死这些石头了,地老天荒地睡着,听着波涛

是卧佛还是醉汉?

第二天早上的海岸线

宿营,面朝大海

早上下了一阵雨,坐在帐篷里向外拍


上周四去海边玩,做了准备是要夜宿的。先到东冲,路上停车在一个水库边,满山绿意,养眼得很,由于不是周末,路上少见人车。我在此等草稠人稀的地方,惯例——必定抛洒一壶“热水”。再上路,在东冲那个村口,人都在没有钟摆一样的打着麻将。有小桥,桥下流水,鹅鸭共鸣。到了海滩,却发现是如此的脏乱。想到上次到是晚上,忽视了眼前的所见。果断决定转去桔钓沙。

下午两点多,已经在桔钓沙搭起了帐篷。桔钓沙有天然的一湾丛林。下午在海边玩礁石,游泳。海风中有些凉意。礁石那里有好多卧佛一样的石头。到晚上十点多,好多帐篷撤离,才知道都是白天玩,晚上要回去的。就我们一个帐篷,但丝毫没有怯意。将近午夜,海滩哭笑喊唱的,知道又有人过夜了。

一夜海浪和人声,并没有睡好。早晨六点,云层里的光芒斜射在海面。有下了一阵雨,之后便撤离了。


2008年8月3日星期日

东莞行



为了搞清楚去东莞殡仪馆的路线,昨晚我忙了一两个小时。搜索了几个地图,才大概搞清楚“牛山”这个地方。我规划的路线是——梅观高速—机荷高速—龙大高速—常虎高速—107国道。

早上九点在梅林关接上楼河和阿谁,与或非临时不去了。直接上梅观,照以上线路走,还好,一路畅顺。准时到殡仪馆是上午十点。我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远远看见了罗西,徐晓红,赵原他们,握手省缺了之前见面的哈哈。熟悉的,哥儿们的并不多。东莞本地的有一些。

仪程有点凌乱,亲友在前,朋友在后,列队。赵原代表大家致悼词。面对鲜花中躺着的小树,感觉这是以前学校集体开会的感觉,恍惚。悼词完,大家绕行遗体一周,有匆匆经过的,有鞠躬作揖的。我经过时,忽然抱拳大声说了声:小树一路走好!我当时不知道这个举动妥与不妥,就想这样。大概参加仪式的百来号人就我这么出格的喊出了声。这是个心中有坚守的人,去年因为别人抄袭我的诗歌还强词夺理而和其在网上干架,虽然这不是的我的初衷,不是我的做派,但我还是欣赏这个为了别人的事而站出来说话的小树。所以我对他的评价就是——心中有坚守。

本来,我开始筹谋的是在他的遗体旁,一帮诗友兄弟齐声朗诵他的绝命诗——消失。但在那种场景中,我忐忑没人附和而最终作罢。我想,当一次源自诗歌的聚会,怎么能没有诗歌呢?何况,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把眼前这个鲜花中趟着的人,和之前的小树联系起来。他是娃娃脸,身材不高,躺在里边就如一个塑料娃娃般虚幻——“世间已无吾同树,碧云长怀秋水诗”——这是他的挽联!

仪式结束后,把捐的1000元钱给了赵原,他成了这件事情的总理,很不容易,这样照看朋友的人。差不多诗友们已经捐了一万六七,广州和佛山的诗人还在行动中。与小树,这些又有什么瓜葛呢?只不过是朋友寄托一点自己的哀思!

中午聚餐,桌上聊了相关的话题,都在互相叮嘱:谁有困难都要吭气,不要硬抗。似乎每个人都艰难地生活着。聚会还算轻松。


2008年8月2日星期六

情绪中!



刚才已经完妥在诗生活发的消息,我们能做的都有限。明天去东莞告别。
昨晚一晚的噩梦。


2008年8月1日星期五

顺着大树走,走过去就是天堂!




下午五点半,阿谁给我信息,说——上广俱。这么急促简短的话语,知道出什么大事了。

赶紧上论坛,一看原来是——小树倒下了——“刚接赵原电话:青年诗人吾同树今天上午在东莞家中自缢身亡。一位才华横溢、具备广阔创作前景的诗人,一位嫉恶如仇的诗坛斗士,一位热情忠厚的朋友,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怎么能相信这是真的呢?给阿谁信息:是真的吗!阿谁回:希望不是真的,但看样子确实是真的!

开车回家,握着方向盘一路在想:是不是行为艺术?不是狗屎一样的行为艺术,又怎能解释这样荒诞的行为呢?

之前发生过不少诗人非命的事件,因为不是自己切身的朋友,除了戚戚然的一番感慨,很快便云散了。今年的地震,那么多生灵涂地,悲痛似乎刚刚有所缓释,不想现在来个更猛的。年初的汪白脑溢血中风卧床,已经有了兔死狐悲的寒意。现在——

刚刚——八点十一分——给东莞赵原电话,没接——不祥的暗示——他在忙,很忙!发信息给他:小树的事情是真的吗?他只回一个字:是。
十分钟后一回回信息确认:是真的!

没有侥幸了,没有艺术了,没有行为了,倒下就是倒下了,死亡就是死亡了!

我心里恶恨恨的骂一句:蠢货!但又无奈地说上句:也许他是真的挺不过那一关了,解脱也许是他当时唯一的选择吧!

小树:一路走好,顺着大树走,白云走,走过去就是天堂!

小树:你好像是自幼失去父爱,是母亲含辛茹苦养活大你的,你母亲磨豆腐供你读书!这是我以前在你的文章里看到的!这么说,我想再骂一句你——蠢货!

刚刚看了你在诗生活的专栏,看到了你昨天贴上去的这首诗——


消失

一只鸟,在层云上飞
那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
只能被云朵的灰色遮蔽
或许云有多么脆弱,然而
他无法穿透,他的力气已将用完
内心的虚弱,更能感觉天空的缥缈

努力地扇动翅膀,依旧没能绕过
雷电潜伏在云的周围
他爱的人都在下边
大地上熙熙攘攘地过往
他们无法飞起,沉溺其中——
幸福和苦痛,在尘嚣中难分彼此

雨下了,寒凉的雨丝
没有零落的羽毛
再无孤独的影子
之后,天空像新鲜的蓝床单
而大地,继续像垃圾场
物质坚持物质的腐烂
梦在无形地蒸发,一切在缓慢地
消失,于相近或遥远的未来。

2008-07-31

这应该是你最后一首诗吧!看了几遍,我想在里边翻出你昨天直至今天上午前的心情——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我是你的朋友,但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这样说不是为我解脱寻找什么,但你也肯定有在生命最迷茫的时候可以诉说的朋友,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倾诉呢?为什么不在那一刻想想自己那个磨豆腐供上学的母亲呢?

小树,记得年初你从东莞到深圳时给我的信息:“花哥!我在深圳工作了,有空坐坐!”我总以为时间是用不完的,朋友是可以等候的。今年以来,我也倦怠于一些泛泛的朋友的酒饭聚会,已经很少应酬了,所以我总是把这种“坐坐”一推又推,天地良心见,我最近偶尔会冒出找个时间聚会时叫上你——天地良心见!直到今天——

小树,记得你前年在东莞乔迁新居时,深圳一大帮朋友过去后你的倾情相待,记得去年九月在东莞的又一次。也不知你今年五月底在广州华农的白诗歌上为什么没有露面——去年你专门来深圳参加白诗歌!

刚刚——21:26分——罗西在东莞打来电话,阿蜚赵原他们在等从梅州赶过去的母亲——我不敢想象此刻他母亲的心情——小树,你此刻就能那么心安理得地躺在殡仪馆睡觉吗!

附:他的博客http://www.wts.pkm.cn/

2008.08.01.晚十时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三国赤壁






今天终于看了赤壁。趁热说几句。

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打分65。

片子开始的时候,张风衣出来,直到他赐毒酒给孔融(是不是?),我一直以为他是诸葛,哈哈。

分析原因,一是我自今为止,没有完整的看完过三国,真是汗颜啦!名著里我就完整地看过西游和水浒,红楼也是,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瞟过。后来看过完整版金瓶梅词话后,才觉得没看简直是幸运死了——红楼就是照抄金瓶梅,人物设置,结构安排。后来平娃的废城也是照猫画虎地再抄金瓶梅。说远了,收回来说。之二,就是导演的原因,有人说,用个长相正面的人,想给曹平反——好笑啊,几千年来化石一样的形象你怎么能平反呢?我倒是觉得用张风衣反而削弱了曹的政治家形象,此为后话。

整个片子我以为最成功的人物是赵子龙,三国里的人物,如果不处理得荡气回肠,那你电影它干什么,读名著都多少年了。一个一个接着说,刘备太木呆,那有仁爱海阔之相。张飞太猛,太粗野,少见义气。关长公太武夫了啊!如果金城武和梁朝伟互换角色就好了,梁演诸葛,神有谋略,金演周瑜,方显倜傥。

让人不解的是赵薇的份量,三国乃男人的三国,那有此女子那么多的废话和露脸。说白了,是导演找票房。还有小乔那段床戏,俗不俗啊!都二十一世纪了,男人打仗前还要来一段床别。这吴宇森也太中国内地导演了吧!还有一代枭雄曹,竟然是整天盯着一幅小乔的画像而发呆,仗打败了丝毫没有触动一根统帅的神经,言谈轻佻无趣,更是把三国战争说成是争夺一个小女子小乔的战争——是不是被荷马史诗搞晕头了——最大的败笔啊!痛心啊!一代叱咤风云人物,老毛筛选的几个值得玩味的史诗般的人物之一,就这么被搞得像小混混一般!

说的坏话太多了吧!片子的战争场面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开始赵子龙救太子那一幕,让我片刻佛回到了仁义侠骨的远古时代,那时人的精气是泣鬼神的,不像现在,都怂成什么样子了!篇尾的战争场面显然没有开始那么写意了,玩什么八卦,空玩个形式而已。

像余华兄弟一样,结束的时候才知道这仅仅是上集而已,可以预知,结局就是余华一样,下集钱还是可以赚倒,但是纸币都是被口水浸泡过的!


2008年7月26日星期六

我已经眺望到了秋天



夜幕降临
阳台上的夜来香降临
院子里的桂香也降临
对不起,我其实
不想说这些

我想要说的是那盆
盆栽的红薯
最近长势不太好

我这个农民。和
这盆红薯,一起自北方
迁移至此,相依为命

对不起,我不能诊断
这盆红薯的病情
你们也无法猜测
我内心的悲哀


白——2.3里的几首诗,存



白驹过隙


蟠龙山上初十的月光
小病伤寒的黄土高原舌苔上的白

枯枝上夜宿鸟的蒙语
一个口吃患者的呵欠

好像是从疲惫干枯的
母牛乳房里挤出的那一点

此刻正在均匀地涂抹着
缓缓地    连同它阴影里的歉意

正在一个客居南方人的眼里
正在    白驹    过隙




游街


大运新城旁的那条街道
一棵树被五花大绑在汽车上

肉身白花花的,不见流血
枝桠被砍掉,叶冠倒挂在车后
像一把巨大的扫帚打扫着大街

这是正午时分,街上少见行人
身边的车流没有为他放慢速度

那么倔强孤独的一棵树
他们要把他押送到哪里?!



醉卧疆场


没有月光的蟠龙山
凭着记忆,仍然给自己
镶了层月光一样薄
一样白的金缕

古来征战几人回

多少人,有多少人啊!
今夜此刻就在它身下
心安理得地睡着
醉生梦死地睡着




春天砍树


春天刚到
深惠公路边的榕树
被砍掉枝芽

这是政府早已规划好的
畅净宁工程

为什么不在去年冬天砍掉
为什么不能等等
在今年秋天砍掉



孙志刚


日前中央决定
孙志刚同志任某某省委委员、常委;
刘某某同志任某某省委委员、常委、省纪委书记,
杨某某同志不再担任某某省纪委书记职务。

我要欢呼的是:
孙志刚同志终于回来了
他的户口落在了安徽




我假设你爱我那样的爱着你


今天我要为你写首诗,马丽丽
今天没有爱的人是可耻的
我是可耻的。几年之前
我假装爱你,像真有那么回事的
爱着你。爱着爱着,就感觉这爱
是真的了。是真的了
昨晚我发信息给你,说
在新的一年我要好好的爱你
仿佛在新的一年,我真是个
有爱的人。




甘南之行


坐车回兰州,发现
车站贴满布告

报纸那么大的白纸,大黑字
我以为法院又要杀人

但这回是“查收刀具”


2008年7月19日星期六

一个短信里的绝佳策划



很酷的女孩巨酷的手套


所谓“运作”——

有一天爹对儿子说:我想给你找个媳妇。
儿子说:我想自己找!
爹说:但这女孩是比尔盖茨的女儿!
儿子说:那行!

爹又找到比尔盖茨说:我给你女儿找了个老公。
盖茨说:不要!
爹说:可这小伙子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
盖茨说:那行!

爹又找到世界银行总裁说:我给你推荐个副总裁。
总裁说:我现有的副总裁已足够了!
爹说:可这小伙子是比尔盖茨的女婿!
总裁说: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那请他明天就来上任吧!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大家都想得差不多




前天给一家公司设计的标志,没想到今天在其他地方看到眼熟的元素。这个世界谁比谁傻容易,要谁比谁聪明,实在太难。

我很欣赏这位作者(当然是个老外)的作品,贴出来自己学习!


花间同学的

老外的


记录


一个创意文案:视频分镜头

音乐手机或ipod

有人(男)在医院病床上趟着
大夫过来检查后,女护士拿输液挂在架上
开始向病人输液
镜头拉近输液管,里面呈现绿色或其他鲜艳的颜色
不一会,病人盖着床单趟在床上,跳近似抽筋舞
随后镜头放大拉近切回到输液架
上面挂的音乐手机或ipod
然后字母出现广告产品。

(绝对原创,版权所有,仿冒必究)


2008年7月9日星期三

新字体




一颗一颗,米粒大小的砂球
这是我们的秘密,涨潮的海水
漫过,吸管大小的小洞
那是它们的家,是我们的
秘密。那一溪山涧流出的
浅浅的,清凉如薄荷般的
是我们的秘密,玻璃碎屑般围绕在
脚丫的,放大的秋天落叶般
飘零的游鱼,是我们的秘密

http://wildjane.blog.163.com/


2008年7月7日星期一

今天的本博感动人物和新闻人物



感动人物


今天是七七事变纪念日,看凤凰节目,知晓并感动:川人王者成王建堂父子。以下八字,铭刻在心——
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1943年,号角声声。连续6年遭受日本轰炸,整个四川满目疮痍。行人衣衫褴褛,天地一片灰色。这是8年抗战最为艰苦的一段岁月,这是抗日前线极度缺乏兵源的紧张关头。

四川安县,老父王者成伸出颤微微的双手,为即将出征的儿子王建堂披上了“死”字旗。在那个大大的“死”字旁边,正是上文这段令人动容的四字诀。



新闻人物——王建煊

2008年被提名为“监察院院长”。

在台湾岛内有“王圣人”美誉的王建煊在内地发起并实施“拾回珍珠”计划。自二OO七年起,内地十九省区共有三十二所高中开设“珍珠班”,学生超过一千六百人。此项计划今年拟再增加五十个班,总人数将超过四千人。

校训:有爱走遍天下。

一个很率真的老人,在陈文茜主持的中天新闻访谈里,刚直近似“包青天”的人。我信任陈文茜,所以相信王建煊。小妹大姐大陈文茜是我目前认为最好的时事焦点主持人。


2008年7月6日星期日

红薯的一生



去年(07)10月末,有朋友从千里之外的四川带来这只薯,知道我是爱薯之人,没有吃掉,送于我。我在清水中养薯,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了。


泡在水杯或瓷缸里,不久就发芽,抽茎。这是春节前后的样子

这是今天(08.07.06)的样子。今天是我们告别的一天。因为它的根块开始腐烂。

把成茎的枝条剪下来,插在花盆里,不久郁郁葱葱。这是它的儿女,一个月前移栽时发现根部已经有拇指大的小红薯。粉红粉红,很惹人喜欢,现在应该不小了吧。


2008年7月5日星期六

不说话的鹦鹉




花间


从餐厅的窗子往下看,是所住院落的垃圾筒。我吃饭的间歇会无所事事地盯着那里看,经常有人前手丢下易拉罐,后脚就有人过来捡走。

有一天我做饭时,无意中看见放在垃圾筒上的一只鸟笼,笼内两只黄绿色鹦鹉上下乱蹿。我一边小心地清洗着菜叶上的肉虫,一边纳闷——一定是被人丢弃的,可是谁又会忍心丢弃这么一对活泼可爱的鸟儿呢。问题的关键还在于,那些拾荒的人竟然对它们视而不见。不知不觉天已大黑,在外上班的人也急匆匆赶赴各自的家门,没有一个人会留意到这对无家可归的鹦鹉。

有雨落在楼下邻居的雨棚上啪啪作响,从房间透出去的灯光清楚地照着那只鸟笼,暮色加上雨点使笼内的鹦鹉显得慌乱。我决定不再犹豫,奔下楼提回这一对在暮色和雨水中躁动不安的鹦鹉。在房间稍定吁喘,我就想到回老家时母亲塞在我包里的小米,平时懒惰,没有熬成粥喝掉,现在派上了用场。等往笼内的小罐装米时才发现一张纸条,湿漉漉的,写着一些字:你好,这是我养了大半年的一对鹦鹉。今天我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城市,我无法带着它们走,我相信第一眼看到并收养它们的你,是我可以信赖的朋友,也一定会成为这一对鹦鹉很好的主人。即日。我耳闻过这个城市的弃婴及差不多内容的纸条,在鸟儿身上发生这些,真还有点新奇。用纸巾擦干鸟笼上的雨水,我把它们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我很多的日子都是一个人过着的。我的书桌上有芋头在清水里生发出来的叶子,书架上有绿萝持久不歇的藤蔓,现在又有一对鹦鹉在阳台上鸣叫。些微有点失落的是,我向它们说过多少遍“你好”,它们却从来没有像传说中的一样回复过我一句。我在网上查询才知道,这种鹦鹉叫虎皮鹦鹉,是不会说话的。也就是说人类不停的圈养,让它绝望,它不再像其他类鹦鹉那样讨好学舌,以求人类哪天良心发现而放归它们。我自己对这一对鹦鹉由最初的喜欢变为尊敬。人类经常自以为是地给这些非人的生命赋予思想,其实鸟就是鸟,虎皮鹦鹉就是虎皮鹦鹉,不学人说话也许就是它的天性。

终于有一天,我因为有事要出门一个月。临走前这对鹦鹉着实让我费神,给它们大罐小米,会不会撑死,给它们大罐水喝,会不会淹死?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思前想后了一整天,决定趁天黑把它们丢弃,像我捡回来时一样仍然放在那只垃圾筒上。拎着它们走出家门的时候,最后说了声对不起。我也仿照它们的第一任主人在笼中放了张纸条。在垃圾筒上放定,迅速离开。回到房间后没有再开灯,我像黑暗中的偷窥狂一样盯着那只垃圾筒。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人在经过的时候看它们一眼。我几乎泄气了,在小区的口水论坛上给鸟寻找下一个主人,可能也是个办法。说来也巧,我看到的第一个帖子是一位小区住户,正在给他家的保姆寻找新主人。帖子上说:该保姆诚实可靠,会做北方菜,川菜粤菜,带小孩细心周到。我参考上面的内容发了帖,走回到餐厅向外看——那鸟笼已经不见了。


2004.03.18《晶报》  B08 晶品文锦 
2004.03.26 《南方都市报》副刊


旧情书



花间

我没有情人,只有情书,还是旧的。情人是一种生活方式,而情书是时光流逝中搁浅在河边的鹅卵石。

在情人节翻看旧情书,需要寒冷过后在草地上看报纸的那种阳光,需要胶片磁带那样的卡朋特,需要她用沙哑的声音唱———邮差,等等我吧。

我是从芸芸众生的南方植物园里看到这封情书的,它借靠一片黄叶落在我面前,像又一次赶赴情人的幽会准时到达。发黄的情书将一个又一个日子湮没,把十多年的爱情一遍又一遍温习。

这是一个日益成为版画的女孩,一切背景黯淡下去,只有额际是明亮的——因吻的烫金,只有眼睛是明亮的——因爱的珍藏。这样的女孩现在已经变得非常俗气,但是在月夜,当她的神经偶然被另一个人弹奏,她的表情随即痛苦异常。她开始游离于一大群在电视前度日的女人之外。她也从一大堆时光的废墟中翻出属于她的情书,旧情书中肯定有几枚风干了的桂花,十几年前的清香依然浓郁——这份坚持,这份苦涩,其实就是我此刻的灵魂细诉。真正的爱情就是两个武侠高手的对决,谁先心动,满盘皆输。

我无法说出卡朋特给人的那种痛心切肤。大地百花齐放,在她的歌声里,所有的好时光在旧情书中一一返回,那样的朦胧清晰,微弱真实。像今天,我仍然在卡朋特的歌声里,让你牧歌般的烛光,从遥远的北方照过来,拍打我唏嘘的肩膀:往昔的时光不再久长,不知去向何方,昔日重现歌声,犹如爱激荡心房。

明天,我将又一次在旧情书中赴约,去到我从未涉足过的城市。设想在黄昏,我敲开她的家门,她欣喜的眼泪长流。设想在晚钟敲响之后,我在肃穆的教堂看到身披黑纱、脸色苍白的她,唱着赞歌,苦难而幸福。设想我一个人游荡在小北街的寒风里———应该是一个月夜,一对情侣在身边相拥而过———我认出了那个女孩就是我已经逝去的爱情。

这么多年,本以为我在另一些人面前腐烂了,却没想到我在一堆旧情书中鲜活起来。别人的情人节对我来说就是又一个复活节。


2004.02.13 《晶报》B08版 晶品


三百六十五只羊



花间

我生肖羊,2003年是本命年。来深圳的这些年来一直在没心没肺地活着。直到2003年,我审视自己的内心,变得悲悯宿命,重新开始写作。现在回到朋友们中间,快乐而知足,那些朋友好像一直在酒馆里等着我,我也好像找到了自己灵魂缺失的那部分。

2003年我更坚信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着羌人的血,找到并认同自己的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年末的阳光照亮我东南角书房的早晨,其中一丝阳光和我老家的味道相似,血脉相知。我在一首诗歌里清晰地看到院落中的那棵葡萄树,树叶褪尽,枝体紧紧簇拥,立于墙角一隅,安静地听着父母兄弟一家人低声和气地说话。在2003年,我给老家的电话多了起来,电话中母亲不停地咳嗽,我会叮咛她穿暖一点,不要忘记吃药。电话中可以听到父亲收音机里的秦腔。听到隔壁的大伯抖掉肩上的落雪,厚重的脚步声传进院落。听到村庄里谁家宰杀年猪的嘶叫。

2003年,SARS过后,我给自己放了两个月假,到处走走。工作着是美丽的,不工作更为美丽。我去了阔别二十年的一所乡村师范,那里有我人生的第一个梦想,第一次心跳。那天黄昏,当我和几个同学来到校园,那熟悉的喧嚣迅即包融。夜晚,大家在空旷的操场上安营扎寨。那天是中秋前的一夜,月亮很亮很稠地照着,我们一点一点地温习共同的那段记忆。二十年了,同学们的欢笑还在这里回荡,仿佛从未散去。我们还打开了那间二十年前的教室,几个人很熟练地坐回自己从前的位置。一排排课桌前,我们准确无误地叫出全班同学的名字。只有一个再也听不到了,他是班上的体育委员。每次体育课,他都拿着花名册点名,不想在我今天的名册上,他永远都在旷课。

前些日子的一个下午,我在小区外游逛,十块钱买了一盆什么花草,正准备拿回家,看到一个拿编织袋的人斜垂着头,坐在草地上向我张望。我认真看了看这个脸色蜡黄的男人,在确认他需要帮助时走过去,问他是否愿意帮我拿花草到家,给他十块钱。他立刻手足无措地答应。一路和他聊天,知道他来深圳找工作已有半个月了,今天还没有吃饭。到家门口,我给他二十块,他说找不开,我笑着说那就不用找了。他离开的背影,就像我的大哥。十多分钟后听到院子里有吵闹声,抬眼望,看到他正和保安激烈地说着什么。我下楼,他急忙迎上来,拿着皱巴巴的十块钱给我,还说保安不相信他是来还钱的。过了几天,我隐约觉得自己还能帮他一点忙,介绍他到哪个工厂做工什么的。但我再也没有在小区附近看到他。这是我2003年的一点遗憾。

2003年365个日子,对我来说,就是365只羔羊,我每天都在内心放养,逐草行走,享受阳光。羊儿就要回圈了,她将最后的祝福赐给那些自食谦卑、悲悯隐忍的子民。


2004.01.01 深圳《晶报》 B06  晶品文锦


最新网络语言




词条:做俯卧撑

释义:

民意的宣泄。
既是对李树芬之死的质疑和关注,也是一种无奈加调侃的表达方式。间接地表达对于“刘某晚上10点在大桥上做俯卧撑”这一离奇做法的质疑。

出处:

6月28日,贵州瓮安县出现突发性事件。事情起因和经过,网上有各种揣测传言。7月1日晚,贵州召开新闻发布会。贵州省公安厅发言人在介绍调查情况时说到,当晚10时许,即在李树芬溺水之前,与其同玩的刘某曾制止过其跳河行为,见李心情平静下来,刘“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新闻发布会几分钟后,“做俯卧撑”一语即开始流行于网络。

花絮:很诗意,很浪漫啊!

“我说,今晚要是有月亮就漂亮了。”刘言超回忆说,当时他正靠在大桥护栏上,离李树芬大约有一两米的距离。“她回了一句,要是有星星更漂亮。”两个人聊着聊着,李树芬突然冒出一句:“跳河死了算了,要是死不了再好好活下去。”




词条:打酱油

释义:

(自己填写)

出处:

艳照门事件后,广州电视台在街头随机采访,问及“请问你对艳照门有什么看法?对陈冠希等明星又有什么看法?”,某男从容应答:“关我鸟事,我出来打酱油的……”“酱油男”、 “酱油族”等网络用语也因此派生。


2008年7月4日星期五

一段不错的评论文字




蒙古选举乱象溯源:“世纪挑战”还是世纪轮回

作者:陈在田

……

由于地广人稀和特殊的历史发展进程,蒙古国自独立以来的社会演进充满了跳跃、断层和外来因素的影响,在如今的蒙古国,成吉思汗的骑马雕像旁镌刻着历史不足百年的西里尔字母“新蒙文”,年久失修的清代兵营遗迹边,古老的蒙古包里,蒙古-美国合资的“鹰”电视台正依样画葫芦地转播着CNN的新闻,选举文化、民主政治这些理念,正如当初的共产主义、集体经济一样,被灌肠般输入这个半封闭半游牧的古老社会,不论执政党或反对党,这一派或那一派,都能熟谙这些时尚的名词,并本能地将之用于保护自己,挤压对手,至于这些理念中究竟有多少真的被各方消化、吸收,恐怕只有时间才知道。

和许多中国人的想法不同,近邻蒙古对汉文化的影响力是戒惧的。几十年的俄式灌输,加上近16年的美式“恶补”,足以让发展进程充满条约、断层的蒙古民族从思维、习惯上西化、异化,但封闭、游牧的自然条件,又让他们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消化如此多、又如此相互矛盾的舶来品,更难以融会贯通,形成全新的、属于自己的文化理念。

正因如此,蒙古国才出现了这种耐人寻味的现象,一方面各派都高举民主、正义大旗,指责对方腐败、专制,另一方面又习惯于相信街头运动,怀疑经过正常民主程序的选举体制,“世纪挑战”仿佛变成了“世纪轮回”,一次又一次上演者演员角色互换、剧情却无甚变动的乏味戏剧。


2008年7月3日星期四

Jan Svankmajer的作品





应该看看!看看值得!


2008年6月29日星期日

今天拍的荷花


很失望,天气不好!

荷塘里的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