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

噩梦


我的噩梦一般是:鬼和地狱;丢失或损坏东西;情殇;亲人离去;被人追杀;考试。

鬼之类的噩梦我可以接受,因为里面除了惊恐还有美仑美奂的布景,比如桃花漫天,雪花遍地。梦到手机书本或车子的丢失,让人梦后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情殇让旧事重演,让人伤感欲绝,就此不提。亲人离去的场景总让我流泪到醒,我梦过父亲和母亲的离去,那种崩溃的伤心和梦过之后的幸福太折磨人了。被人追杀比较刺激,在梦中可以飞。考试,说到梦中考试,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记忆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会梦到考试的场景。考试已经成为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一直不能理解考试为什么在我离开它这么多年还会出现在我梦境。如果让万金油的心理学先生解释,那肯定是说以前惧怕考试的心里阴影。但是在考试的那个人生阶段,我并没有惧怕过。因为我的成绩还算可以。

我离开以前的公职多年,现在还会梦到单位考试,我匆匆回赶,往往迟到,别人卷子都快答完了,我那个急啊!!又答不上来,想抄别人的,平时很好的朋友,都不让抄。好像我中途还会出去开什么小差,总之是根本会忘了还有考试这回事。要命的是,在梦中和朋友聊天的时候突然还会想到自己还没考完试啊!又赶回考场,人家已经交卷了~~~梦醒后,我极度气愤!奶奶的!我这一生都不准备再考试了,为什么考试还是不会放过我!像多年的旷世恩仇,还在追杀我,并且让我无可奈何地接受这场追杀,又不能还手对决!

前两天又梦到,真让人无奈!人可以阻挡生活中一些不情愿的事,可以化解恩怨,但就是没法应对考试的噩梦。

这种无形又虚幻的东西其实是最具力量的!



我ps也十年有余了,但如此大师水平,还是让人叹为观止

仿佛我梦中经过的地方


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

工作的主题:接访



我老家天水的麦积山——在下面图的位置看到的

在上面图中的云梯上看到的

主要是接待工作。

同学李长缨去港散金,经深圳停留。周二晚去海边,面对处心为她挑选的海景,她竟然是一点兴奋都没有,甚至头晕,不敢向前一步,并且乱言地震了礁石塌陷了人掉到海里了云云,她坦言自己是城市生活的偏执狂。一点都不喜欢原始海边礁石路上的一点沙土路,这个坐飞机怕死,坐火车怕上洗手间,连续憋尿一天两夜的家伙,我太仰慕她的大膀胱了。洁癖如此,雀也禁声。去海边也是,一直憋着,直到晚上回到香蜜湖吃完烧烤,午夜时分回到她堂姐家——分手后开车回家,耳边回荡的不是海边的涛声,而是王维的名诗句:清泉楼上流。

周五晚和大草,一回,汪汪,聊天,从佛山过来的任意好,广州的小贤,阿蜚等等。过程复杂,不再翔记。惟记酒杯间不约而同说起汪白的事。期间的共识是要对汪白来一点经济上的友援,很长时间憋在大家心里的挂牵因此有了些许的释怀。相信不日兄弟们会在论坛详尽事宜。而我有点新的想法,能不能大家每年每人拿出一点点小钱,就几百,成立一个“关爱基金会”,以备朋友的急需。当然,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涉及运作规则之类的事。

再记:

周日晚见山东的格式,大草,汪汪作陪。聊得开心。格式是个严肃的诗歌批评者(他自己认为身份是诗歌创作者)。转到尚书吧,在那里碰到商报的胡洪侠,早就知道他,是深圳报纸“文化”的拓荒者,藏书之人。聊天,非常性情,和格式自称老乡。

昨晚又见香港回来的同学李长缨,聊到十一点半。谈到内地阔太们排队买“LV”的场景,令人唏嘘!今天早上她上火车后发来信息:同软卧间三男,隔壁一带镣铐的死刑犯。这就是生活。时常在对比,时常在梦境。





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

很恶心


《歌唱祖国》的真正演唱者杨沛宜

红衣“微笑天使”林妙可


昨天在书城等人时去了扫红的尚书吧。扫红穿了件大概绸缎之类的蓝色少爷装,英姿飒爽,拿着一本线装书斜靠在沙发上,很堕落的样子!聊天中自然聊到最近的奥运开幕式,她说《歌唱祖国》的歌不是那个红衣女孩林妙可唱的,是另一个女孩杨沛宜的声音。又是个对口型的。我当场很震惊,因为在我看来,《歌唱祖国》和鼓点倒计时是开幕式惟二的亮点,怎么会呢!怎么就会这么恶心呢?

今天一到网上看,铺天盖地的信息。没有人能原谅这个猪大肠一般的主意吧!据说还是集体的决定!

我很想知道那个唱歌的女孩的心情。世界人民的奥运却伤透了一个稚嫩的心。理由更让人气愤——唱歌的杨沛宜形象不佳,影响国家利益——一个七岁的女孩——天使一样的女孩——形象能差到那里去,况且声音那么纯真甜美!从照片上看,我更喜欢天然纯净的杨沛宜。

这两天到处看到的是开幕式的赞歌,让我一度怀疑起自己来:不爱国,或者观看开幕式的时候不专心,或者故意捣乱!极度膨胀的,狭隘的,伪正义的——我唯恐躲不及的格式化大脑。

真的很恶心!

2008年8月10日星期日

水木在广俱向花间的赠诗



赠花间
——兼寄大草、音尘、丑石


花间子,花间子,鹏城一别未有知。
经年世事灯走马,过处情系笔转诗。
劈头南山惊风雨,盖似大亚湾里来。
凤凰捎息折向北,从此盛夏同凉热。


水木不见消息足有三年了吧!三年前的水木是四个字:水木菁华。写了一些很棒的诗。但是忽然间决绝地否定了自己,取之以“李蛮蛮”为名。但我还是怀念以前的水木菁华,其实也是怀念那一截网络的梦幻时光——那时广俱的大草,小抄,水木,以亮,姚风等一班兄弟。不想今天再次归来的他已经简化成——水木,并以律诗礼赠于我!

感谢水木!我已经不愿在那个被我称之为“充满尿骚味”的地方说话了。事境过迁,物是人非。这些说给你的话你也可能看不到,因为这个博是安静的,我也是安静的。


附喜欢的水木的一首诗:


哥哥和妹妹

一九七一年,我们村
开始计划生育,
我生于一九七O年,属于
未被计划着的一群。
说来也奇怪:
我还有一个妹妹
生于一九七九年
当时村里跑反
名叫:水晶珠链
我们都是诗人水向东
的儿女
老爸一生悒郁
打下了乡
就再也没有回城
他隐居在一个小村子里
写东西
我们曾问老爸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呀
他作凝望状: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如此说来
我们还是
名门之后,帝室之胄?
如今

哥哥和妹妹
一个三十二,一个二十三
人称七O后
“七十年代生作家群”
水木菁华写诗
水晶珠链作文
天造地设的一对
整日在网上飞奔
记得五岁那年
我偷看老爸的日记
上面有这样两句:
“我幻想能有一双儿女,
青梅竹马绕窗前。”

2002/5/4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苍茫!惟有苍茫!




若大海是苍茫的!我
就是苍茫的!早晨
下起的一阵雨,是
苍茫的!天边的一抹云
云层漏泄的一束光
是苍茫的!那梦中的桃花
也是苍茫的!我路遇
一家陌生人,她指出
我的身世,惟见那
分叉的河流,也是苍茫的!
天色向晚,那松涛的
合唱也是苍茫的!
——大梦一场,我被警觉
我喝着一碗游满小鱼的水
我见到一头开膛而出的马驹
苍茫!
那盖过大海的苍茫!
我只向大海诉说!



开幕式——20年春晚常见病大全




关起门来挑刺儿——

如果不是时而出现的五环,我几乎感觉自己是在09年春晚的电视前。

先说结尾的点火,天啦!这叫什么创意!让农民赵本山做导演,也会想个旱烟锅子什么的点燃圣火。艺谋同志,寄托了你几年的梦想,直把我青年熬到了中年。你还是乖乖的去拍电影赚几个零花钱去吧,玩创意你肯定是不行。早知如此,我会通知政府把创意导演改换成周星驰。

良心话,开始的鼓点亮灯确实不错,音效,灯光,节律。当时我心里说,有点意思。这绝对是昨晚的高潮,可惜用错地方了,如果用在结尾点火前,54321然后圣火冲天而起——

接下来,接下来便是一锅粥了。一个卷轴简直就是一块餐巾布,饭局结束了还搁那儿——不,更恶毒说一点就是遮羞布吧!我恶毒是因为自从这块布出现后,20年春晚——疑难综合症的噩梦——就此开始了。

先来几个毛贼一样的黑衣人,打了那么多滚才搞出几条黑线线,更可怕的是这块抹布一直要延展到莫名其妙的小孩来画画,还要让所有运动员来脚踩,踩出个打滑下垂的色条,再铺在罗格刘淇脚下。唉,我觉得我们这个民族最大的毛病就是耍这种小聪明,搞得自己摇头晃脑的,牛逼得实在不行!实在是让人懒得说。倒不如用一个黑衣人,倒挂着抓一支大大的毛笔,在当时这块布上作画,投影同节奏出现水痕墨迹,完成一幅江山万里图——来得老实。

几个不足一米的木偶,在十万人的会场里,看个屁,比蚂蚁的鸡巴还要小,怎么看。表演首先是给现场看的,其次才是给电视看的。你们为什么不用可以投影放大的皮影戏,或者用国粹京剧做元素,几百号人马组成的列阵,一块一块,喊唱念白,气吞山河。

我看小女孩的歌唱祖国远远比刘欢什么莎的主题歌要好听动人得多,我还第一次听到歌唱祖国放慢节奏后有这么优美。刘欢什么莎唱得太阴柔无力了。还有之前得那个昆曲,我再说一次,为什么不换成京剧呢——这都是被猪脑们创意创出来的结果——他们大概从字典里查到那个叫另辟蹊径的词。

焰火。开始那个大脚印的焰火不错,为创意而焰火的。之后的焰火——我们——全世界的焰火故乡,搞出这么个焰火设计来,让人欲哭无尿啊!整个都是无序的无节奏的,好像领导讲话,声音尾梢一上扬,就们查查出现一阵掌声。焰火也是乐章啊,是镶嵌在晚会这个主题的花边的,更是主题的推澜助波。我很担心国外奚落北京天气的人会在今天说——焰火使北京的空气质量更差!

科技那部分,不知他们在搞什么,我脑袋里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住了一个既像灯笼又像地球的东东。

后面的八个白衣举旗人一节,节奏太慢,选人又没有代表性,真不明白强调这几个人有什么意思!

还让人发笑的是李宁空中漫步时吊车太快了,跑在了绽放卷轴的前面(外面),让人看起来,李宁快要被碾子碾到身子一般,后来又好像跑得太慢,差点被后面得画面盖住了。

上面这些话是私人性的,这不影响我对奥运的热爱,特此说明。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面朝大海



下午的海面,阳光不是很好

沙滩上有开着近似喇叭花的藤蔓植物

什么虫子从那个小洞向外搬运土方,一颗一颗的排列成树叶或手掌状

羡慕死这些石头了,地老天荒地睡着,听着波涛

是卧佛还是醉汉?

第二天早上的海岸线

宿营,面朝大海

早上下了一阵雨,坐在帐篷里向外拍


上周四去海边玩,做了准备是要夜宿的。先到东冲,路上停车在一个水库边,满山绿意,养眼得很,由于不是周末,路上少见人车。我在此等草稠人稀的地方,惯例——必定抛洒一壶“热水”。再上路,在东冲那个村口,人都在没有钟摆一样的打着麻将。有小桥,桥下流水,鹅鸭共鸣。到了海滩,却发现是如此的脏乱。想到上次到是晚上,忽视了眼前的所见。果断决定转去桔钓沙。

下午两点多,已经在桔钓沙搭起了帐篷。桔钓沙有天然的一湾丛林。下午在海边玩礁石,游泳。海风中有些凉意。礁石那里有好多卧佛一样的石头。到晚上十点多,好多帐篷撤离,才知道都是白天玩,晚上要回去的。就我们一个帐篷,但丝毫没有怯意。将近午夜,海滩哭笑喊唱的,知道又有人过夜了。

一夜海浪和人声,并没有睡好。早晨六点,云层里的光芒斜射在海面。有下了一阵雨,之后便撤离了。


2008年8月3日星期日

东莞行



为了搞清楚去东莞殡仪馆的路线,昨晚我忙了一两个小时。搜索了几个地图,才大概搞清楚“牛山”这个地方。我规划的路线是——梅观高速—机荷高速—龙大高速—常虎高速—107国道。

早上九点在梅林关接上楼河和阿谁,与或非临时不去了。直接上梅观,照以上线路走,还好,一路畅顺。准时到殡仪馆是上午十点。我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远远看见了罗西,徐晓红,赵原他们,握手省缺了之前见面的哈哈。熟悉的,哥儿们的并不多。东莞本地的有一些。

仪程有点凌乱,亲友在前,朋友在后,列队。赵原代表大家致悼词。面对鲜花中躺着的小树,感觉这是以前学校集体开会的感觉,恍惚。悼词完,大家绕行遗体一周,有匆匆经过的,有鞠躬作揖的。我经过时,忽然抱拳大声说了声:小树一路走好!我当时不知道这个举动妥与不妥,就想这样。大概参加仪式的百来号人就我这么出格的喊出了声。这是个心中有坚守的人,去年因为别人抄袭我的诗歌还强词夺理而和其在网上干架,虽然这不是的我的初衷,不是我的做派,但我还是欣赏这个为了别人的事而站出来说话的小树。所以我对他的评价就是——心中有坚守。

本来,我开始筹谋的是在他的遗体旁,一帮诗友兄弟齐声朗诵他的绝命诗——消失。但在那种场景中,我忐忑没人附和而最终作罢。我想,当一次源自诗歌的聚会,怎么能没有诗歌呢?何况,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把眼前这个鲜花中趟着的人,和之前的小树联系起来。他是娃娃脸,身材不高,躺在里边就如一个塑料娃娃般虚幻——“世间已无吾同树,碧云长怀秋水诗”——这是他的挽联!

仪式结束后,把捐的1000元钱给了赵原,他成了这件事情的总理,很不容易,这样照看朋友的人。差不多诗友们已经捐了一万六七,广州和佛山的诗人还在行动中。与小树,这些又有什么瓜葛呢?只不过是朋友寄托一点自己的哀思!

中午聚餐,桌上聊了相关的话题,都在互相叮嘱:谁有困难都要吭气,不要硬抗。似乎每个人都艰难地生活着。聚会还算轻松。


2008年8月2日星期六

情绪中!



刚才已经完妥在诗生活发的消息,我们能做的都有限。明天去东莞告别。
昨晚一晚的噩梦。


2008年8月1日星期五

顺着大树走,走过去就是天堂!




下午五点半,阿谁给我信息,说——上广俱。这么急促简短的话语,知道出什么大事了。

赶紧上论坛,一看原来是——小树倒下了——“刚接赵原电话:青年诗人吾同树今天上午在东莞家中自缢身亡。一位才华横溢、具备广阔创作前景的诗人,一位嫉恶如仇的诗坛斗士,一位热情忠厚的朋友,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怎么能相信这是真的呢?给阿谁信息:是真的吗!阿谁回:希望不是真的,但看样子确实是真的!

开车回家,握着方向盘一路在想:是不是行为艺术?不是狗屎一样的行为艺术,又怎能解释这样荒诞的行为呢?

之前发生过不少诗人非命的事件,因为不是自己切身的朋友,除了戚戚然的一番感慨,很快便云散了。今年的地震,那么多生灵涂地,悲痛似乎刚刚有所缓释,不想现在来个更猛的。年初的汪白脑溢血中风卧床,已经有了兔死狐悲的寒意。现在——

刚刚——八点十一分——给东莞赵原电话,没接——不祥的暗示——他在忙,很忙!发信息给他:小树的事情是真的吗?他只回一个字:是。
十分钟后一回回信息确认:是真的!

没有侥幸了,没有艺术了,没有行为了,倒下就是倒下了,死亡就是死亡了!

我心里恶恨恨的骂一句:蠢货!但又无奈地说上句:也许他是真的挺不过那一关了,解脱也许是他当时唯一的选择吧!

小树:一路走好,顺着大树走,白云走,走过去就是天堂!

小树:你好像是自幼失去父爱,是母亲含辛茹苦养活大你的,你母亲磨豆腐供你读书!这是我以前在你的文章里看到的!这么说,我想再骂一句你——蠢货!

刚刚看了你在诗生活的专栏,看到了你昨天贴上去的这首诗——


消失

一只鸟,在层云上飞
那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
只能被云朵的灰色遮蔽
或许云有多么脆弱,然而
他无法穿透,他的力气已将用完
内心的虚弱,更能感觉天空的缥缈

努力地扇动翅膀,依旧没能绕过
雷电潜伏在云的周围
他爱的人都在下边
大地上熙熙攘攘地过往
他们无法飞起,沉溺其中——
幸福和苦痛,在尘嚣中难分彼此

雨下了,寒凉的雨丝
没有零落的羽毛
再无孤独的影子
之后,天空像新鲜的蓝床单
而大地,继续像垃圾场
物质坚持物质的腐烂
梦在无形地蒸发,一切在缓慢地
消失,于相近或遥远的未来。

2008-07-31

这应该是你最后一首诗吧!看了几遍,我想在里边翻出你昨天直至今天上午前的心情——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我是你的朋友,但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这样说不是为我解脱寻找什么,但你也肯定有在生命最迷茫的时候可以诉说的朋友,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倾诉呢?为什么不在那一刻想想自己那个磨豆腐供上学的母亲呢?

小树,记得年初你从东莞到深圳时给我的信息:“花哥!我在深圳工作了,有空坐坐!”我总以为时间是用不完的,朋友是可以等候的。今年以来,我也倦怠于一些泛泛的朋友的酒饭聚会,已经很少应酬了,所以我总是把这种“坐坐”一推又推,天地良心见,我最近偶尔会冒出找个时间聚会时叫上你——天地良心见!直到今天——

小树,记得你前年在东莞乔迁新居时,深圳一大帮朋友过去后你的倾情相待,记得去年九月在东莞的又一次。也不知你今年五月底在广州华农的白诗歌上为什么没有露面——去年你专门来深圳参加白诗歌!

刚刚——21:26分——罗西在东莞打来电话,阿蜚赵原他们在等从梅州赶过去的母亲——我不敢想象此刻他母亲的心情——小树,你此刻就能那么心安理得地躺在殡仪馆睡觉吗!

附:他的博客http://www.wts.pkm.cn/

2008.08.01.晚十时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三国赤壁






今天终于看了赤壁。趁热说几句。

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打分65。

片子开始的时候,张风衣出来,直到他赐毒酒给孔融(是不是?),我一直以为他是诸葛,哈哈。

分析原因,一是我自今为止,没有完整的看完过三国,真是汗颜啦!名著里我就完整地看过西游和水浒,红楼也是,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瞟过。后来看过完整版金瓶梅词话后,才觉得没看简直是幸运死了——红楼就是照抄金瓶梅,人物设置,结构安排。后来平娃的废城也是照猫画虎地再抄金瓶梅。说远了,收回来说。之二,就是导演的原因,有人说,用个长相正面的人,想给曹平反——好笑啊,几千年来化石一样的形象你怎么能平反呢?我倒是觉得用张风衣反而削弱了曹的政治家形象,此为后话。

整个片子我以为最成功的人物是赵子龙,三国里的人物,如果不处理得荡气回肠,那你电影它干什么,读名著都多少年了。一个一个接着说,刘备太木呆,那有仁爱海阔之相。张飞太猛,太粗野,少见义气。关长公太武夫了啊!如果金城武和梁朝伟互换角色就好了,梁演诸葛,神有谋略,金演周瑜,方显倜傥。

让人不解的是赵薇的份量,三国乃男人的三国,那有此女子那么多的废话和露脸。说白了,是导演找票房。还有小乔那段床戏,俗不俗啊!都二十一世纪了,男人打仗前还要来一段床别。这吴宇森也太中国内地导演了吧!还有一代枭雄曹,竟然是整天盯着一幅小乔的画像而发呆,仗打败了丝毫没有触动一根统帅的神经,言谈轻佻无趣,更是把三国战争说成是争夺一个小女子小乔的战争——是不是被荷马史诗搞晕头了——最大的败笔啊!痛心啊!一代叱咤风云人物,老毛筛选的几个值得玩味的史诗般的人物之一,就这么被搞得像小混混一般!

说的坏话太多了吧!片子的战争场面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开始赵子龙救太子那一幕,让我片刻佛回到了仁义侠骨的远古时代,那时人的精气是泣鬼神的,不像现在,都怂成什么样子了!篇尾的战争场面显然没有开始那么写意了,玩什么八卦,空玩个形式而已。

像余华兄弟一样,结束的时候才知道这仅仅是上集而已,可以预知,结局就是余华一样,下集钱还是可以赚倒,但是纸币都是被口水浸泡过的!


2008年7月26日星期六

我已经眺望到了秋天



夜幕降临
阳台上的夜来香降临
院子里的桂香也降临
对不起,我其实
不想说这些

我想要说的是那盆
盆栽的红薯
最近长势不太好

我这个农民。和
这盆红薯,一起自北方
迁移至此,相依为命

对不起,我不能诊断
这盆红薯的病情
你们也无法猜测
我内心的悲哀


白——2.3里的几首诗,存



白驹过隙


蟠龙山上初十的月光
小病伤寒的黄土高原舌苔上的白

枯枝上夜宿鸟的蒙语
一个口吃患者的呵欠

好像是从疲惫干枯的
母牛乳房里挤出的那一点

此刻正在均匀地涂抹着
缓缓地    连同它阴影里的歉意

正在一个客居南方人的眼里
正在    白驹    过隙




游街


大运新城旁的那条街道
一棵树被五花大绑在汽车上

肉身白花花的,不见流血
枝桠被砍掉,叶冠倒挂在车后
像一把巨大的扫帚打扫着大街

这是正午时分,街上少见行人
身边的车流没有为他放慢速度

那么倔强孤独的一棵树
他们要把他押送到哪里?!



醉卧疆场


没有月光的蟠龙山
凭着记忆,仍然给自己
镶了层月光一样薄
一样白的金缕

古来征战几人回

多少人,有多少人啊!
今夜此刻就在它身下
心安理得地睡着
醉生梦死地睡着




春天砍树


春天刚到
深惠公路边的榕树
被砍掉枝芽

这是政府早已规划好的
畅净宁工程

为什么不在去年冬天砍掉
为什么不能等等
在今年秋天砍掉



孙志刚


日前中央决定
孙志刚同志任某某省委委员、常委;
刘某某同志任某某省委委员、常委、省纪委书记,
杨某某同志不再担任某某省纪委书记职务。

我要欢呼的是:
孙志刚同志终于回来了
他的户口落在了安徽




我假设你爱我那样的爱着你


今天我要为你写首诗,马丽丽
今天没有爱的人是可耻的
我是可耻的。几年之前
我假装爱你,像真有那么回事的
爱着你。爱着爱着,就感觉这爱
是真的了。是真的了
昨晚我发信息给你,说
在新的一年我要好好的爱你
仿佛在新的一年,我真是个
有爱的人。




甘南之行


坐车回兰州,发现
车站贴满布告

报纸那么大的白纸,大黑字
我以为法院又要杀人

但这回是“查收刀具”


2008年7月19日星期六

一个短信里的绝佳策划



很酷的女孩巨酷的手套


所谓“运作”——

有一天爹对儿子说:我想给你找个媳妇。
儿子说:我想自己找!
爹说:但这女孩是比尔盖茨的女儿!
儿子说:那行!

爹又找到比尔盖茨说:我给你女儿找了个老公。
盖茨说:不要!
爹说:可这小伙子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
盖茨说:那行!

爹又找到世界银行总裁说:我给你推荐个副总裁。
总裁说:我现有的副总裁已足够了!
爹说:可这小伙子是比尔盖茨的女婿!
总裁说: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那请他明天就来上任吧!


2008年7月14日星期一

大家都想得差不多




前天给一家公司设计的标志,没想到今天在其他地方看到眼熟的元素。这个世界谁比谁傻容易,要谁比谁聪明,实在太难。

我很欣赏这位作者(当然是个老外)的作品,贴出来自己学习!


花间同学的

老外的


记录


一个创意文案:视频分镜头

音乐手机或ipod

有人(男)在医院病床上趟着
大夫过来检查后,女护士拿输液挂在架上
开始向病人输液
镜头拉近输液管,里面呈现绿色或其他鲜艳的颜色
不一会,病人盖着床单趟在床上,跳近似抽筋舞
随后镜头放大拉近切回到输液架
上面挂的音乐手机或ipod
然后字母出现广告产品。

(绝对原创,版权所有,仿冒必究)


2008年7月9日星期三

新字体




一颗一颗,米粒大小的砂球
这是我们的秘密,涨潮的海水
漫过,吸管大小的小洞
那是它们的家,是我们的
秘密。那一溪山涧流出的
浅浅的,清凉如薄荷般的
是我们的秘密,玻璃碎屑般围绕在
脚丫的,放大的秋天落叶般
飘零的游鱼,是我们的秘密

http://wildjane.blog.163.com/


2008年7月7日星期一

今天的本博感动人物和新闻人物



感动人物


今天是七七事变纪念日,看凤凰节目,知晓并感动:川人王者成王建堂父子。以下八字,铭刻在心——
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1943年,号角声声。连续6年遭受日本轰炸,整个四川满目疮痍。行人衣衫褴褛,天地一片灰色。这是8年抗战最为艰苦的一段岁月,这是抗日前线极度缺乏兵源的紧张关头。

四川安县,老父王者成伸出颤微微的双手,为即将出征的儿子王建堂披上了“死”字旗。在那个大大的“死”字旁边,正是上文这段令人动容的四字诀。



新闻人物——王建煊

2008年被提名为“监察院院长”。

在台湾岛内有“王圣人”美誉的王建煊在内地发起并实施“拾回珍珠”计划。自二OO七年起,内地十九省区共有三十二所高中开设“珍珠班”,学生超过一千六百人。此项计划今年拟再增加五十个班,总人数将超过四千人。

校训:有爱走遍天下。

一个很率真的老人,在陈文茜主持的中天新闻访谈里,刚直近似“包青天”的人。我信任陈文茜,所以相信王建煊。小妹大姐大陈文茜是我目前认为最好的时事焦点主持人。


2008年7月6日星期日

红薯的一生



去年(07)10月末,有朋友从千里之外的四川带来这只薯,知道我是爱薯之人,没有吃掉,送于我。我在清水中养薯,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了。


泡在水杯或瓷缸里,不久就发芽,抽茎。这是春节前后的样子

这是今天(08.07.06)的样子。今天是我们告别的一天。因为它的根块开始腐烂。

把成茎的枝条剪下来,插在花盆里,不久郁郁葱葱。这是它的儿女,一个月前移栽时发现根部已经有拇指大的小红薯。粉红粉红,很惹人喜欢,现在应该不小了吧。


2008年7月5日星期六

不说话的鹦鹉




花间


从餐厅的窗子往下看,是所住院落的垃圾筒。我吃饭的间歇会无所事事地盯着那里看,经常有人前手丢下易拉罐,后脚就有人过来捡走。

有一天我做饭时,无意中看见放在垃圾筒上的一只鸟笼,笼内两只黄绿色鹦鹉上下乱蹿。我一边小心地清洗着菜叶上的肉虫,一边纳闷——一定是被人丢弃的,可是谁又会忍心丢弃这么一对活泼可爱的鸟儿呢。问题的关键还在于,那些拾荒的人竟然对它们视而不见。不知不觉天已大黑,在外上班的人也急匆匆赶赴各自的家门,没有一个人会留意到这对无家可归的鹦鹉。

有雨落在楼下邻居的雨棚上啪啪作响,从房间透出去的灯光清楚地照着那只鸟笼,暮色加上雨点使笼内的鹦鹉显得慌乱。我决定不再犹豫,奔下楼提回这一对在暮色和雨水中躁动不安的鹦鹉。在房间稍定吁喘,我就想到回老家时母亲塞在我包里的小米,平时懒惰,没有熬成粥喝掉,现在派上了用场。等往笼内的小罐装米时才发现一张纸条,湿漉漉的,写着一些字:你好,这是我养了大半年的一对鹦鹉。今天我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城市,我无法带着它们走,我相信第一眼看到并收养它们的你,是我可以信赖的朋友,也一定会成为这一对鹦鹉很好的主人。即日。我耳闻过这个城市的弃婴及差不多内容的纸条,在鸟儿身上发生这些,真还有点新奇。用纸巾擦干鸟笼上的雨水,我把它们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我很多的日子都是一个人过着的。我的书桌上有芋头在清水里生发出来的叶子,书架上有绿萝持久不歇的藤蔓,现在又有一对鹦鹉在阳台上鸣叫。些微有点失落的是,我向它们说过多少遍“你好”,它们却从来没有像传说中的一样回复过我一句。我在网上查询才知道,这种鹦鹉叫虎皮鹦鹉,是不会说话的。也就是说人类不停的圈养,让它绝望,它不再像其他类鹦鹉那样讨好学舌,以求人类哪天良心发现而放归它们。我自己对这一对鹦鹉由最初的喜欢变为尊敬。人类经常自以为是地给这些非人的生命赋予思想,其实鸟就是鸟,虎皮鹦鹉就是虎皮鹦鹉,不学人说话也许就是它的天性。

终于有一天,我因为有事要出门一个月。临走前这对鹦鹉着实让我费神,给它们大罐小米,会不会撑死,给它们大罐水喝,会不会淹死?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思前想后了一整天,决定趁天黑把它们丢弃,像我捡回来时一样仍然放在那只垃圾筒上。拎着它们走出家门的时候,最后说了声对不起。我也仿照它们的第一任主人在笼中放了张纸条。在垃圾筒上放定,迅速离开。回到房间后没有再开灯,我像黑暗中的偷窥狂一样盯着那只垃圾筒。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人在经过的时候看它们一眼。我几乎泄气了,在小区的口水论坛上给鸟寻找下一个主人,可能也是个办法。说来也巧,我看到的第一个帖子是一位小区住户,正在给他家的保姆寻找新主人。帖子上说:该保姆诚实可靠,会做北方菜,川菜粤菜,带小孩细心周到。我参考上面的内容发了帖,走回到餐厅向外看——那鸟笼已经不见了。


2004.03.18《晶报》  B08 晶品文锦 
2004.03.26 《南方都市报》副刊


旧情书



花间

我没有情人,只有情书,还是旧的。情人是一种生活方式,而情书是时光流逝中搁浅在河边的鹅卵石。

在情人节翻看旧情书,需要寒冷过后在草地上看报纸的那种阳光,需要胶片磁带那样的卡朋特,需要她用沙哑的声音唱———邮差,等等我吧。

我是从芸芸众生的南方植物园里看到这封情书的,它借靠一片黄叶落在我面前,像又一次赶赴情人的幽会准时到达。发黄的情书将一个又一个日子湮没,把十多年的爱情一遍又一遍温习。

这是一个日益成为版画的女孩,一切背景黯淡下去,只有额际是明亮的——因吻的烫金,只有眼睛是明亮的——因爱的珍藏。这样的女孩现在已经变得非常俗气,但是在月夜,当她的神经偶然被另一个人弹奏,她的表情随即痛苦异常。她开始游离于一大群在电视前度日的女人之外。她也从一大堆时光的废墟中翻出属于她的情书,旧情书中肯定有几枚风干了的桂花,十几年前的清香依然浓郁——这份坚持,这份苦涩,其实就是我此刻的灵魂细诉。真正的爱情就是两个武侠高手的对决,谁先心动,满盘皆输。

我无法说出卡朋特给人的那种痛心切肤。大地百花齐放,在她的歌声里,所有的好时光在旧情书中一一返回,那样的朦胧清晰,微弱真实。像今天,我仍然在卡朋特的歌声里,让你牧歌般的烛光,从遥远的北方照过来,拍打我唏嘘的肩膀:往昔的时光不再久长,不知去向何方,昔日重现歌声,犹如爱激荡心房。

明天,我将又一次在旧情书中赴约,去到我从未涉足过的城市。设想在黄昏,我敲开她的家门,她欣喜的眼泪长流。设想在晚钟敲响之后,我在肃穆的教堂看到身披黑纱、脸色苍白的她,唱着赞歌,苦难而幸福。设想我一个人游荡在小北街的寒风里———应该是一个月夜,一对情侣在身边相拥而过———我认出了那个女孩就是我已经逝去的爱情。

这么多年,本以为我在另一些人面前腐烂了,却没想到我在一堆旧情书中鲜活起来。别人的情人节对我来说就是又一个复活节。


2004.02.13 《晶报》B08版 晶品


三百六十五只羊



花间

我生肖羊,2003年是本命年。来深圳的这些年来一直在没心没肺地活着。直到2003年,我审视自己的内心,变得悲悯宿命,重新开始写作。现在回到朋友们中间,快乐而知足,那些朋友好像一直在酒馆里等着我,我也好像找到了自己灵魂缺失的那部分。

2003年我更坚信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着羌人的血,找到并认同自己的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年末的阳光照亮我东南角书房的早晨,其中一丝阳光和我老家的味道相似,血脉相知。我在一首诗歌里清晰地看到院落中的那棵葡萄树,树叶褪尽,枝体紧紧簇拥,立于墙角一隅,安静地听着父母兄弟一家人低声和气地说话。在2003年,我给老家的电话多了起来,电话中母亲不停地咳嗽,我会叮咛她穿暖一点,不要忘记吃药。电话中可以听到父亲收音机里的秦腔。听到隔壁的大伯抖掉肩上的落雪,厚重的脚步声传进院落。听到村庄里谁家宰杀年猪的嘶叫。

2003年,SARS过后,我给自己放了两个月假,到处走走。工作着是美丽的,不工作更为美丽。我去了阔别二十年的一所乡村师范,那里有我人生的第一个梦想,第一次心跳。那天黄昏,当我和几个同学来到校园,那熟悉的喧嚣迅即包融。夜晚,大家在空旷的操场上安营扎寨。那天是中秋前的一夜,月亮很亮很稠地照着,我们一点一点地温习共同的那段记忆。二十年了,同学们的欢笑还在这里回荡,仿佛从未散去。我们还打开了那间二十年前的教室,几个人很熟练地坐回自己从前的位置。一排排课桌前,我们准确无误地叫出全班同学的名字。只有一个再也听不到了,他是班上的体育委员。每次体育课,他都拿着花名册点名,不想在我今天的名册上,他永远都在旷课。

前些日子的一个下午,我在小区外游逛,十块钱买了一盆什么花草,正准备拿回家,看到一个拿编织袋的人斜垂着头,坐在草地上向我张望。我认真看了看这个脸色蜡黄的男人,在确认他需要帮助时走过去,问他是否愿意帮我拿花草到家,给他十块钱。他立刻手足无措地答应。一路和他聊天,知道他来深圳找工作已有半个月了,今天还没有吃饭。到家门口,我给他二十块,他说找不开,我笑着说那就不用找了。他离开的背影,就像我的大哥。十多分钟后听到院子里有吵闹声,抬眼望,看到他正和保安激烈地说着什么。我下楼,他急忙迎上来,拿着皱巴巴的十块钱给我,还说保安不相信他是来还钱的。过了几天,我隐约觉得自己还能帮他一点忙,介绍他到哪个工厂做工什么的。但我再也没有在小区附近看到他。这是我2003年的一点遗憾。

2003年365个日子,对我来说,就是365只羔羊,我每天都在内心放养,逐草行走,享受阳光。羊儿就要回圈了,她将最后的祝福赐给那些自食谦卑、悲悯隐忍的子民。


2004.01.01 深圳《晶报》 B06  晶品文锦


最新网络语言




词条:做俯卧撑

释义:

民意的宣泄。
既是对李树芬之死的质疑和关注,也是一种无奈加调侃的表达方式。间接地表达对于“刘某晚上10点在大桥上做俯卧撑”这一离奇做法的质疑。

出处:

6月28日,贵州瓮安县出现突发性事件。事情起因和经过,网上有各种揣测传言。7月1日晚,贵州召开新闻发布会。贵州省公安厅发言人在介绍调查情况时说到,当晚10时许,即在李树芬溺水之前,与其同玩的刘某曾制止过其跳河行为,见李心情平静下来,刘“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新闻发布会几分钟后,“做俯卧撑”一语即开始流行于网络。

花絮:很诗意,很浪漫啊!

“我说,今晚要是有月亮就漂亮了。”刘言超回忆说,当时他正靠在大桥护栏上,离李树芬大约有一两米的距离。“她回了一句,要是有星星更漂亮。”两个人聊着聊着,李树芬突然冒出一句:“跳河死了算了,要是死不了再好好活下去。”




词条:打酱油

释义:

(自己填写)

出处:

艳照门事件后,广州电视台在街头随机采访,问及“请问你对艳照门有什么看法?对陈冠希等明星又有什么看法?”,某男从容应答:“关我鸟事,我出来打酱油的……”“酱油男”、 “酱油族”等网络用语也因此派生。


2008年7月4日星期五

一段不错的评论文字




蒙古选举乱象溯源:“世纪挑战”还是世纪轮回

作者:陈在田

……

由于地广人稀和特殊的历史发展进程,蒙古国自独立以来的社会演进充满了跳跃、断层和外来因素的影响,在如今的蒙古国,成吉思汗的骑马雕像旁镌刻着历史不足百年的西里尔字母“新蒙文”,年久失修的清代兵营遗迹边,古老的蒙古包里,蒙古-美国合资的“鹰”电视台正依样画葫芦地转播着CNN的新闻,选举文化、民主政治这些理念,正如当初的共产主义、集体经济一样,被灌肠般输入这个半封闭半游牧的古老社会,不论执政党或反对党,这一派或那一派,都能熟谙这些时尚的名词,并本能地将之用于保护自己,挤压对手,至于这些理念中究竟有多少真的被各方消化、吸收,恐怕只有时间才知道。

和许多中国人的想法不同,近邻蒙古对汉文化的影响力是戒惧的。几十年的俄式灌输,加上近16年的美式“恶补”,足以让发展进程充满条约、断层的蒙古民族从思维、习惯上西化、异化,但封闭、游牧的自然条件,又让他们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消化如此多、又如此相互矛盾的舶来品,更难以融会贯通,形成全新的、属于自己的文化理念。

正因如此,蒙古国才出现了这种耐人寻味的现象,一方面各派都高举民主、正义大旗,指责对方腐败、专制,另一方面又习惯于相信街头运动,怀疑经过正常民主程序的选举体制,“世纪挑战”仿佛变成了“世纪轮回”,一次又一次上演者演员角色互换、剧情却无甚变动的乏味戏剧。


2008年7月3日星期四

Jan Svankmajer的作品





应该看看!看看值得!


2008年6月29日星期日

今天拍的荷花


很失望,天气不好!

荷塘里的树影

不好玩了




今天周老虎被抓了,不好玩了。前一阵子范跑跑被开除教师队伍,我也是说,不好玩了。

不抓多好,大家一直玩下去,好多无聊的人可以就业,可以在岗。
周老虎事业其实就是无聊者的伟大事业!
换句流行的话就是:人民需要周老虎,娱乐需要周老虎!

品德缺失的人现在都在网络上充当起了道德的守护者。别人稍有不当就义愤填膺,集体杀人,都是评判者了。没有大众的鼓噪,也就成就不了周老虎的昨天,当然也就没有他的今天。

周老虎多可爱啊!以一个农民的一小点狡黠就很轻松地抵挡住千军万马!现在如果不是强权的行政介入,这个故事还望不到头呢!就好像周老虎和无数个人扳手腕,在分不清输赢的情况下,这无数的人请求了政府出面做了裁判!

在这个虚假的社会,周老虎的做假显得太可爱了!太讽刺了!大家始终不愿接受周老虎的舞弊,说白了其实就是以此来掩盖自己的虚假,把自己渴望真实的理想寄托在让别人现形出丑上,以便让自己的良心得到片刻的喘息。

一个虚假的集体在——共谋——对抗——射杀一个虚假的个体!

我家有只猫,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有人喂吃喂喝,有人端屎端尿。如果在房间发现一个蟑螂,它就显得兴奋无比。扑前扑后,几下把蟑螂搞得动作慢下来了——可是猫并不急于干掉蟑螂,它蹲卧在蟑螂旁边,盯着蟑螂得一举一动,蟑螂稍有动作,它就上去刨一爪子,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直到天亮,人起床看到死蟑螂,猫才算安心的去旁边睡觉。猫实在是太无聊了,没有老鼠的日子只好拿一只蟑螂来表达哀思!

上面这些话中的大众当然包括我,我并没有因为说了这些话就免责了,就显得自己真诚了,事实上我和大家一样的,都是虚伪的同案犯。我说这些不是道德层面上的,而是基于一个社会事件的观察。我说的意思是:没有周正龙的日子,我们多无聊啊!倒不如让他把这个戏剧里的白脸丑角继续表演下去。也可能是导演要换角了,等待下一个登台吧!


2008年6月28日星期六

苹果的后半生




一颗苹果,不知何时从树上摘下,在07年端午节(6月19日)那天,来到我手上。我决定不吃她,置放在窗台,风吹日晒,看她坚持到那一天。07年11月22日,她的身上的某一处开始有了腐烂的前兆,我不忍心看到她之后的容颜。决定拍照并处理。她的青涩我并未看到,但我看到了她和我相遇后的每一天。



一只风干了的苹果

配诗:范小雅

之前的风光岁月
留给苹果树
留给触摸它的,那些手
一只风干了的苹果,躺在窗台上
它满脸皱纹
它和自己的一小块阴影,相依为命

被一张甜美的嘴,细细地咀嚼
并留下一粒饱满的种子
来年长一棵青葱的树
那样的幸运
已经越来越远了

是谁将一只苹果----
将一个人的老态龙钟,暴露在阳光下
她干枯的身体,她死亡的心
经不住一束光的照耀,一阵风的吹拂啊


马铃薯






馬鈴薯
作者/ ZUCKERMAN, LARRY
編/譯者/ 李以卿
出版社/ 巨思文化股份有限公司



馬鈴薯絕對不是一個平凡不起眼的小角色。它在西方社會歷史中的重要性不下於汽車和鐵路──它曾經是一道佳餚、一種速食,也是對抗饑饉的救星。今日已知馬鈴薯是一種穩定可靠又營養的作物,但事實上它在十八和十九世紀歐洲和美國的社會經濟發展中,還扮演著極關鍵的角色。馬鈴薯現在是許多美國人和歐洲人主食的一部分,但當它在兩個世紀以前初來乍到歐洲大陸時,曾經因為外表和「塊莖」的身份倍受嘲弄和敵視──許多人認為那是豬和下層社會吃的食物。因此雖然它具有易於種植、易於烹調且容易飽足的特性,社會大眾卻普遍排斥它,甚至連窮人也是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才不得不接受。並且,正因為上述特性,還使得它成為貧窮和懶惰的象徵──批評者認為馬鈴薯會造成農民好逸惡勞的惰性。

事實上,在那個社會階級壁壘分明、中下階層被嚴重剝削的年代,窮人要負擔高額的佃租,卻只能擁有極小面積的貧瘠土地;此時,不論在任何大小、多麼貧瘠的土地上都能收成的馬鈴薯提供了一個解決之道。它養活了許多貧窮家庭,甚至成為他們唯一賴以維生的食物。但是,也因此,部分歷史學家把它和人口爆炸畫上等號。在幾次災情嚴重的饑荒時期,英國(尤其是維多利亞時代)某些政治家甚至不主張給予愛爾蘭貧民救助,而放任他們自然死去;因為「窮人本來就不應該存在。過多的窮人只會拖垮國家的經濟。」──而馬鈴薯正是這些人眼中造成「過多的窮人」的罪魁禍首。《馬鈴薯》的作者賴瑞.查克曼大量收集當時的官方報導、媒體評論、個人日記以及其他許多第一手的資料來源,試圖社會、政治、經濟,以及與人類的關係,為馬鈴薯平反。這是一個有關人口問題、工業革命、社會經濟的議題,也是一個有關政治、偏見、貧窮、生存的故事。場景從國會、宮廷,延伸到簡陋的廚房。讀者可以看到一個平凡食物主導社會的戲劇性影響力,窺見當時的價值觀與平民所遭受的不公平對待,以及人性中的偏見和偏執如何導致悲劇的發生。

對我們來說只是一項普通、好吃的食物,兩個世紀以前卻主宰著數以萬計家庭的生死,確實令人感到不可思議;而當我們看到當時的人們為了要不要吃一項食物而必須背負那麼沈重的道德壓力和歧視眼光時,心中更是無限感慨。查克曼的文字精煉,當他從一項平凡的食物出發,帶領讀者近距離觀察十八、十九世紀的歐洲社會時,文字中舖陳的戲劇張力和人道關懷是緩慢而理性的,令人眼光不忍離開。




马铃薯的历史

马铃薯的名称很多,一般又称它作“土豆”,它是世界主要粮食作物之一,有着非常悠久的栽培历史。


马铃薯原产南美,印第安人很早就把它作为主要食物,还给其取名“爸爸”。1536年,西班牙水手把马铃薯从秘鲁引种到欧洲。1565年传到英国爱尔兰。1697年,沙皇彼得大帝游历欧洲,在荷兰鹿特丹看见了马铃薯美丽的花朵,于是用重金买了袋马铃薯,种在皇家花园里观赏。1785年,法国闹粮荒,曾有人建议用马铃薯来解决饥荒问题,但当时人们认为它有毒,不愿栽种,于是国王路易十六就让皇后把马铃薯花插在头上作装饰,还举行宫廷宴会,用马铃薯烹调了20多种菜肴,霎时间,马铃薯花成了最时髦的装饰,马铃薯也渐渐被人接受,还被冠以“地下苹果”的美名。
    但在19世纪沙皇统治下的俄国,人们对马铃薯仍存在着误解。当时的尼古拉一世为了到处都可以观赏到马铃薯花,下令农奴们遍种马铃薯,农奴们忍无可忍。发动了“马铃薯暴动”,当时的俄国人还不知道,马铃薯是可以吃的东西。
    

明朝末年,荷兰船只将马铃薯运到中国和日本,并迅速传播开来。马铃薯的营养价值很高,它所含的维生素是胡萝卜的两倍、大白菜的三倍、西红柿的四倍,维生素C的含量为蔬菜之最。专家们还发现,在前苏联、保加利亚、厄瓜多尔等国著名的长寿之乡里,人们的主食就是土豆。常吃土豆,还会使癌症患者的病情缓解。由于马铃薯的制作特别方便,自1959年以来。马铃薯快餐食品风靡全球,美味可口的土豆片、土豆条受到男女老幼的喜爱。但发了芽的土豆是不能吃的。当马铃薯发芽时,芽的周围会产生有毒的龙葵素,吃了就会中毒。
   

(转贴)


真實和謊言





真實和謊言一起到河邊洗澡,先上岸的謊言偷偷穿上真實的衣服不肯歸還,固執的真實死也不肯穿上謊言的衣服,只好一絲不掛光溜溜地走回家,從此人們眼中只有穿著真實外衣的謊言,卻怎麼也無法接受赤裸裸的真實!


旧博:余华《兄弟》



早上睁开眼真让人喷水——昨晚临睡前看完了余华的《兄弟》,想不到他兄弟俩居然在梦里成了邮递员给我送特快专递,是他们两个人一起送,我问及文字里的故事,他们更以新闻人物自居:没看到最近报纸全是我们的事迹吗?!在梦里出现他们的滑稽反问让我始料不及,因为我是带着好久没有的激动和感伤进入梦乡的。

昨天无事,去澳门玩,知道车船路途的无趣,就带了这本书路上解闷。之前我已经看到宋卫平风头暂显的第九章,那场轰轰烈烈的革命开始了。我延续的阅读思维偶尔猜想宋卫平这第一波红旗猎猎的英雄形象,可能是坚挺不了多久的,但没想到夭折的那么迅速——我在开往澳门的船上继续阅读。望着窗外船舶划割的白色水痕,想着三十多年前可能只有这里是一眼风平浪静,才发生三十多年,而回首中已经斑驳,已经铁锈。真庆幸我的童年没有李光头那样的惨烈突兀——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啊!

我也庆幸在一个最适合阅读的时刻和气氛里阅读了《兄弟》里最诗意和热血的篇章——第84页倒数第一段,那些故事的群众人物开始了他们在故事中的和声伴唱:童铁匠,余拔牙,王冰棍,张裁缝,关剪刀,“昨天唾沫横飞的、咳嗽的、打喷嚏的、放屁的、吐痰的和吵架的,今天一个不少全在大街上。”

2005.10.31

重贴再记:等《兄弟》下出来的时候,我才明白余同志已彻底堕落成一份快餐盒饭,所以拒绝阅读下部分。


2008年6月27日星期五

手分开了




花间

汽车转了几道急弯,你就有点受不了。脸上浮现出苍白,像你多年前的红晕,来时悄无声息。我想抓住你的左手,它搁在汽车坐垫上,蒙尘太久。突然它就跳动起来,我往你脸上看,急忙叫司机停车,开门——你的表达就此开始,它的俗名叫呕吐。刚开始汽车转弯,你始终保持矜持,一只手用力抓住门把手,提防靠在我身上。十三年了,我们坐着不同的公交车上班和回家,今天是我们惟一的一次同车。你还在吐,像要把十三年来的苦水吐完。

车快要到你生活的城市,你终于累了,斜躺在我的肩头。你说有点睡眠需要解决,随即一切沉寂下去。田野太美了,山梁上没有一个行人,阳光倾泻,只有风声。我很自然地抓住你的手,想让两条永远平行的直线就此有一刻的靠近。看来这一切你不再理会了。我喜欢你这只爬满伤痕的左手,你笑着说那是一次事故,你不小心忘记了一把抽屉的钥匙,被男主人打开了你的一些珍藏,那里有十多年前我写给你的诗歌和书信。你和他拼命,然后用破碎的玻璃杯刺向自己的左手。十多年的时光能够让你笑着说,十多年的时光同样能够让我笑着听,十多年的时光才让两只手第一次相握。

车还在转弯,我小心地调整着你头发遮盖下我肩膀的高度。我斜过头摩挲了一下你的头发。十三年前我和你看过一场电影,那时你斜着头问我主人公的对白,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身份和内心———这一切看起来你真的不想理会了,你专注于此刻的睡眠和依靠。专注于梦里的两个老人,在公园的木椅上用各自的故事和不幸依靠在一起。车子进入市区,你脱离了睡眠。已经预知自己结局的两只手此刻开始了对决———两只野兽的爪子紧紧纠缠。其他的日子,这两只手的功能有所改变,他们要不停地劳作,拿着筷子、尿布,甚至打架。生活也将两张用来亲吻和唱歌的嘴唇改变成吐痰和骂人。车停下来,你熟悉的这个城市又让你撤回到它的身边。而我永远是在路上的人。从前我们浑浑噩噩地失去了彼此,现在我们明明白白地不得不放弃。手分开了,十年,二十年,直至一生,这两只手都不会再次相遇。

黄昏来临时下起了大雪,你打来电话,说能不能留下来,第二天早上去南山看雪。你应该听到那声长鸣,火车正在进站,我也该上路了。经常以来,我都会在站台扬起这张车票,它是我永远上路不能回头的最好理由。


2004.02.10 《晶报》B07版 晶品文化


喜欢的诗歌(补充中)





镜中

张枣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在清朝
  
柏桦
  
在清朝
安闲和理想越来越深
牛羊无事,百姓下棋
科举也大公无私
货币两地不同
有时还用谷物兑换
茶叶、丝、瓷器
  
在清朝
山水画臻于完美
纸张泛滥,风筝遍地
灯笼得了要领
一座座庙宇向南
财富似乎过分
  
在清朝
诗人不事营生、爱面子
饮酒落花,风和日丽
池塘的水很肥
二只鸭子迎风游泳
风马牛不相及
  
在清朝
一个人梦见一个人
夜读太史公,清晨扫地
而朝廷增设军机处
每年选拔长指甲的官吏
  
在清朝
多胡须和无胡须的人
严于身教,不苟言谈
农村人不愿认字
孩子们敬老
母亲屈从于儿子
  
在清朝
用款税激励人民
办水利、办学校、办祠堂
编印书籍、整理地方志
建筑弄得古香古色
  
在清朝
哲学如雨,科学不能适应
有一个人朝三暮四
无端端的着急
愤怒成为他毕生的事业
他于一八四0年死去


03年10月三峡大昌镇—现已淹没








06年10月拉卜楞寺和桑科草原







桑科草原

配诗:范小雅

如果我站在那里
不,如果我成为那里的一棵草
在众多的、仰望着的草中
我会偷偷哭泣----

我何曾见过这么辽阔的天空
我何曾被天上的白云,这样幸福地覆盖

我的生长,淹没在生长中
我的孤独,汇入更多的孤独里

我不拒绝,一匹马伸过来的嘴
马是草原上的精灵
马粪会养育,更多的草
我愿在马嘴里,马蹄下
结束我在桑科草原的一生